星期二, 11月 07, 2006

醉了

我想我是醉了。

否則怎麼會在這溢滿寒氣的秋夜裡,找不到歸途。

論文,上下跳動的文字。

米飯,食之無味的吞嚥。

還有那想逐漸拼回的玻璃心,在顫抖的雙手下,一次次的凋零與粉碎。

是阿。我終於明白那次一種循環。消沉、逐漸恢復、站起,然後,再度消沉。

然後開始害怕站在這個都市的任何一個角落。深怕在哪個街角遇見了,一蹶不振的打擊。

是阿。我已經一無所有,但是還是會害怕,害怕那個凋零的心,被寂寞的野火,燃燒殆盡。

2 則留言:

Rach 提到...

請問肉粿在哪裡?

Yuren Ju 提到...

真是妙問妙答阿 XD